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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新】七分甜 07 (Fin)

久等!没想到写的这么慢一直写到快斗生日了,最近太忙了,只有这一篇祝黑羽快斗生日快乐了~暑假多多产出补偿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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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之后忙得脚不沾地的日子里,工藤新一常常回想起这个过得非常懒散且有点无所事事的暑假。他和黑羽快斗几乎天天待在一起,那短短的两个多月好像被人为拉长了一样,日后从里面随意拎出来的一天都足以令人回味无穷。


他们在家里待的没几天就闲不住要往外跑,东京周边大大小小的县基本玩了个遍。工藤新一一个不怎么爱拍照的人,现在相册里往上划好几页都是黑羽快斗的照片或者两个人的合照。


在外面浪够了就回家里窝着,工藤新一拉着黑羽快斗一起买了新出的游戏,然后他们两个在工藤新一卧室里废寝忘食地互杀,谁输谁洗碗——其实这样说来吃亏的是黑羽快斗,因为不管怎样饭都是他来做的,工藤新一自吃了那次意大利面的甜头之后,就懒着一身骨头怎么也不肯下厨,之后又变本加厉地赖账连碗都不愿意洗了。


游戏里厨房里占不到便宜的黑羽快斗,自然也不肯吃亏,接着就会在别的地方找工藤新一讨回来。十八岁少年人荷尔蒙旺盛,热恋期随便一个眼神几个动作都可能发展出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来。有时候黑羽快斗还根本没做什么,仅仅是贴着工藤新一的耳根含混不清地喊他几声新一,他都感觉身颤腿软。某个阴天的下午,窗外沉闷的雷声和黑羽快斗压抑着兴奋的低沉喘息一同炸开在工藤新一耳边,暴雨倾盆而至的时候黑羽快斗吻着他的眼角情难自抑地射在了里面,漫天雨声包围中工藤新一拥抱着黑羽快斗,好像在风雨飘摇的茫茫大海上找到了一叶栖身的船,只感觉心安又满足。


有黑羽快斗陪着,工藤新一这个暑假里的犯罪现场出勤率也大幅度下降,被警视厅警官们调侃的“特殊体质”好像也不复存在了。这情况就好像是他收了黑羽快斗这个前社会不安定分子,别的什么案子也都自己绕道走了一样。不过工藤新一向来是个会主动出击的人,出勤率下降是下降了,但是基数在那儿摆着,警视厅的各位熟人依旧觉得他们总能见到工藤新一,不仅如此,这个夏天还经常附带着的见着一位据说是工藤新一弟弟的人。


高木警官在饭桌上跟佐藤美和子说工藤君的弟弟也太黏人了,说他不止一次看见那个叫黑羽快斗的少年在很多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撒着娇把下巴搁在工藤新一肩膀上,脸贴着脸地去看工藤新一手里的案卷资料。


佐藤警官喝着啤酒点点头说我也看见过,他们兄弟感情一定很好,那样的氛围别人真是一点也插不进去。怪不得工藤君分析地更快了,那可是两个人的脑子在转啊。


然而事实上,黑羽快斗这样半搂着工藤新一的时候一般都不是想跟他认真讨论案情,他就这么贴着工藤新一耳朵说话,温热的鼻息和黑羽快斗好听的声音像根羽毛似的搔刮着工藤新一内心,正经话说不了两句思路就被黑羽快斗带偏了,最后偏到一些鸡零狗碎的小事上或者一些更不正经的话题上去。


警视厅跑得多了,他们偶尔也能遇见二课的中森警部。不过中森警部从头到尾都不知道怪盗基德的真实身份,对他们两个人的印象也只停留在“高中生侦探”和“侦探的弟弟”的层面。


工藤新一听说过怪盗基德因为“协助”破案所以和警视厅以某种方式“和解”了,不过没想到就算这样黑羽快斗也没有告诉警视厅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那当然了,”黑羽快斗蹲在地上摆弄道具,趁着四周无人注意这边的时候飞快地拉过工藤新一的手在他手腕上亲了一下,“这种事怎么能随便跟警察叔叔说。”


工藤新一连忙收回手往四周看了一眼,然后半真半假地瞪了黑羽快斗一眼,接着又用左手搭上黑羽快斗刚刚亲过那个地方,之后就一直保持着这个揉搓手腕的姿势跟黑羽快斗说话。


黑羽快斗对他这点小动作看破不说破,布置好地上工藤新一要准备推理用的道具之后,他站起身来用手指点了点工藤新一手腕:“至于这么宝贝它么?来我再给你亲一下。”


“你能不能别随时随地发情?”工藤新一忙放下左手横了他一眼,抬腿就要走,然后被黑羽快斗伸长胳膊拦了一下。


他非常明白工藤新一现在是急于用逃离来掩饰自己那一点点的慌乱,但黑羽快斗越看他这个样子就越想干点什么出格的事情,然而他最后还是怕工藤新一炸了毛半天顺不过来,只好退而求其次地伸出两根手指在嘴唇上贴了一下,然后往工藤新一手腕上贴了一下。


“回去拿真的补给你。”


工藤新一:“……”


他绕开黑羽快斗走到一众警官面前开始推理,中间为了平息脸上的燥热还低下头假装咳了几声。黑羽快斗在后面半倚着墙听他一点点抽丝剥茧,很想给工藤新一鼓鼓掌。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还能看到工藤新一发红的耳朵尖,和他左手搭在右手手腕上的小动作,那样子就好像他手腕处真的有什么珍重的宝贝,不捂着就要没了一样。


黑羽快斗看了一会儿,就开始低着头拿脚尖在地毯上画圈。工藤新一那个样子太过可爱,再多看一会儿他真的要忍不住上前去拥抱亲吻他了。











离开学还有大半个月的时候,这两位终于不在外面浪了。不是浪不动了,而是被作业支配的恐惧和想要顺利毕业的求生欲像两根无形的绳索把他们俩拴在了书房里。


黑羽快斗剩下五张图没画,工藤新一的两篇论文则一点儿都还没动。于是整个九月,他们待的最多的地方又变成了工藤新一家的书房,平日里恨不得一天有四十八个小时供他们聊天,现在就这样安静地对坐在书房里,有时候大半天一句话也没说的情况下,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也都神奇地感觉舒服惬意。


大概是和有情人一起的缘故,做什么事都是快乐事。很多时候根本不必讲话,仅仅从抬头活动筋骨时不经意撞上的眼神里,都可以感觉到那些从彼此眼角流露出来的不加掩饰的密密匝匝的爱意。


假期结束之前,工藤新一赶着末班车和黑羽快斗跑去札幌看了场盛大的花火大会。各种各样的烟花照亮了夜空,江户川柯南一年多以前点燃的那束小小烟火,和几个月前黑羽快斗点燃的那支,现在终于开成了满天灿然无比的花火,落在了他们两个人眼里。好像冥冥之中,真有什么缘分注定。


黑羽快斗他们周围坐满了人,他只好悄悄的伸出小指勾住工藤新一的小指,看着工藤新一询问式的眼神笑眯眯解释道:“拉钩啊,拉了钩你就绑定我了,一百年都不许变。”


说完就翘着拇指去贴工藤新一的拇指:“愿不愿意啊,这位叫工藤新一的名侦探。”


“愿意啊。”工藤新一笑道,然后印上黑羽快斗的拇指,就着这个姿势拉了很久都没有分开。











开学之后忙了很多,大二第一个学期时间短课程繁重,作为两大秃头专业的学子,黑羽快斗和工藤新一也只能在学校里从南转悠到北,暑假那种到处出游的逍遥日子一去不复返了,有时候课多起来连见一面都做不到,只能捧着手机聊聊天。


工藤新一在某天熬夜写论文之后,还是挣扎着拿起手机跟黑羽快斗说了声晚安。服部平次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工藤新一伸了个懒腰正想叫他上床睡的时候,那边黑羽快斗竟然回消息了:晚安,早点睡吧。


工藤新一盯着那条回复看了好一会儿。寝室到点熄灯,此时只有台灯的暖黄色灯光在黑暗中包围着他,工藤新一看着那几个字,有一瞬间忽然生出一种细水长流的感觉来。


于是日子就这么如流水一般慢慢淌到年尾,圣诞过后的第三天,工藤新一终于考完了最后一门课,大脑当即就不想工作了,直挺挺地扑到了黑羽快斗的床上。


黑羽快斗系着条工藤新一送他的粉色围裙,一边搅鸡蛋一边倚着门笑工藤新一:“名侦探应付不了这么点小考试啊?”


工藤新一头埋在枕头里,举起右手甩了甩,声音闷闷地说:“考试没问题,就是写得我手疼。”


接着他就感觉黑羽快斗放下碗坐到床边,握着他的手轻轻揉着手指关节。工藤新一霎时全身僵硬起来,也不敢抬头让黑羽快斗看见自己瞬间通红的脸,只好把脑袋又往枕头里扎进去一点,然后他就听见黑羽快斗低低笑了一声。


工藤新一被看透之后通常都非常不爽,接着闷闷道:“你笑什么?”


黑羽快斗直白地说:“笑你可爱。”


工藤新一又非常有意见地抽了下手,没抽回来,只好在枕头里嘟囔了句什么,然后随黑羽快斗去了。

也不知道是黑羽快斗按摩手法太好还是工藤新一太累,也可能是两者都有。几分钟之后,工藤新一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平稳地睡着了,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换成了穿着睡袍舒服地平躺在被子里的姿势。


工藤新一木然了半刻,不太想去脑补黑羽快斗给他换衣服时候是个什么眼神。他揉揉头发喝了口床头晾好的水,一看表才睡了半个多小时。


工藤新一一边回魂一边靠着雷达感应摸到厨房,一推开门就听见烤箱叮——地一声,然后就看黑羽快斗戴着手套从里面捧出一个新鲜出炉的柠檬派来。


黑羽快斗拿下巴点点柠檬派:“闻着味起来的吧。”


工藤新一揉着鼻子反驳说当然不是,接着手起刀落利索地把派分成匀称的八份,铲了一块到自己的盘子里然后用叉子叉了一点送进嘴里。


黑羽快斗也拉开椅子坐下,撑着下巴问他道:“怎么样?好吃么?”


工藤新一呜呜嗯嗯地点点头,含糊地说了声好吃,然后开始吃第二口。


黑羽快斗眯着眼满足地笑,得意道:“这次严格把控了酸甜度,柠檬和糖都恰到好处,没有第一次送你的那么甜腻了吧?”


工藤新一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想起来黑羽快斗是说去年他生日的时候怪盗基德送江户川柯南的那个过于甜了的柠檬派。


当时他是随口抱怨的一句,以为怪盗的那句“下次送你个甜度完美适中的”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黑羽快斗还会拿当时一句随口的承诺来付诸实践。


工藤新一拿叉子戳了两下盘子里的派,心想黑羽快斗真的太把他说的话当回事了,刚才揉手也是,我就随口一说。他叉下来好大一块柠檬派送到嘴里,然后又叉了一块去喂黑羽快斗:“那你会不会觉得没有甜味啊?”


“没那么严重,”黑羽快斗一脸满足地咽下去了,然后等着工藤新一给他喂第二块,“这还保留了七分的甜度呢,我现在也觉得七分甜最好,你喂我就是全甜了,快再喂我一块。”


工藤新一这次翻了个白眼,没理他。











跨年之前有希子打过来了个越洋电话把工藤新一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最后抱歉地说他们不能赶回去了。工藤新一靠在窗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非常不想知道自己爸妈又在哪个地方美滋滋地旅着游,当下在心里感叹还好自己非常有先见之明地来了黑羽快斗家。


他打完电话走到客厅,发现黑羽快斗背对着他坐在地上不知道在摆弄什么东西。工藤新一随手撸了一把黑羽快斗的头发,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却发现桌子上只有一块白布。


“干什么呢?”


黑羽快斗颇为神秘地打了个响指,然后白布下的茶几上凭空出现了一个长方体盒子。


工藤新一顺着黑羽快斗的眼神示意掀开白布,发现那是一间模型屋,而且是一座带花园的独栋别墅。工藤新一愣了一下,问道:“你们建院还学这个。”


“不学啊,我也不太学这些室内的装修,”黑羽快斗把模型屋往工藤新一面前推了推,“但是这个设计起来也不难,至少审美都是相通的。”


“本来想送你当生日礼物的,但是做好了的东西我藏不住,”黑羽快斗继续说,“只好生日的时候送你别的,拿这个当跨年礼物了,喜欢吗?”


喜欢啊,工藤新一把模型屋小心翼翼转着看了一圈,发现除了外观造型和他家有点像之外,室内的家具布置一点都不一样,最直观的不同就是这个模型屋的花园里还“种”了好多的花。


“外观就是照着你家别墅来的,但是我觉得你家里太空荡了,少点人气。但是不是在嫌弃你家啊,我就是觉得屋子里东西多一点的话有幸福感。”


工藤新一透过模型屋上的窗户看客厅,他家里的就规规矩矩摆着沙发茶几。黑羽快斗则布置了软软的皮沙发,上面还放着一排靠垫,茶几上放着两个游戏手柄,下面铺着一张毛绒绒的地毯,旁边还有一个造型独特的摇椅。


灯亮起来的时候是暖黄色的一片,黑羽快斗碰了碰工藤新一的手指:“我上课走神的时候就画画这个的草图,还好赶在新年之前做出来了。”


“这是你对我们家的设想吗?”工藤新一突然问。


然后“我们家”这三个字彻底戳中了黑羽快斗,他感觉手指关节有些酸,半晌才慢慢地说:“是幻想来着,因为不确定你是不是也愿意和我……”


愿意和我一直在一起。


工藤新一挑了下眉,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吻了一下,然后撩起眼皮看着黑羽快斗的眼睛:“不是都拉过钩了?那现在确定了吗?”


窗外的钟在这时敲响了新年倒计时的第一声,一朵大大的烟花紧随其后地盛开在了夜空中。


黑羽快斗愣了半天,然后手指缠上工藤新一的手指:“还是不确定,再多给我点信心吧。”


工藤新一没有挣开,反而更握紧了一点,他笑骂道:“你耍什么流氓。”


最后的钟声落下时,他们十指相扣着交换了一个无比热切的亲吻,就这样亲密无间地跨过了长久相伴的第一个新年。



-Fin-



感谢看文各位的评论,下一篇文的名字也已经想好了,叫《春光幻梦》,暑假再见吧各位【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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